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意料中不歡而散。

關燈
第一百六十九章 意料中不歡而散。

岑嚴來之前沒有事先通知島上的任何人,所以當岑嚴支開其他人自己進到淩月的調教室的時候,被墻上掛的各種道具著實驚到了。

他在外屋站了一會兒,才隱約聽見從裏屋傳出來的斷斷續續的悶哼,期間夾雜著含糊不清的求饒。

是龔兆男的聲音,岑嚴腦子裏有了這個概念之後,什麽也沒想直接就沖了進去。

首先入眼的是房間內四面貼在墻上的大鏡子,沒有窗戶,讓人莫名的有一種壓抑感,燈光在鏡子的反射下顯得有點刺眼,又會讓人莫名精神。

兩種感覺充斥在一起,矛盾而又興奮。

龔兆男身上什麽也沒穿,躺在地上雙腿被分開到極限用從房頂上垂下來的專門的器具綁住腳踝從而把下半個身體被稍微吊起來,岑嚴註意到龔兆男的眼神不是特別清醒,但是看到自己的一瞬間瞳孔驟然縮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想表達的是什麽,激動,害怕,亦或者是求助?

“岑總怎麽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唿,”淩月無視岑嚴的所在傾斜手中的高溫蠟燭把蠟油滴在龔兆男的胸口,滿意的看到龔兆男身體猛的擡起來再重重落下,由於帶著口枷龔兆男只能發出不清楚的嗚咽,“我正在懲罰想擅自逃離這裏的小奴隸,岑總如果有事情,還請在旁邊等一等吧。”

“他為什麽要逃,理由呢?”岑嚴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龔兆男有什麽理由要逃,他不傻,這裏完全就是一座孤島,沒有直升機或者船根本就出不去,更何況來這裏是龔兆男自己選的,就算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但是他自己是點過頭的,所以既然來了,他就不會輕易走。

“理由?”淩月吹滅手裏的蠟燭,擡腳在龔兆男被高溫蠟油燙的腫起的胸口游走,“這恐怕你得問你的小奴隸了岑總,他來這兒才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和淩陽手下的一個奴勾搭上了,你說該不該罰?”

“淩月,我有話單獨問他。”

“當然,”淩月收回腳把手裏的蠟燭放到岑嚴手上,“畢竟是你的人,我也只是代為管教。”

淩月出去以後還順手帶上了門,岑嚴把手裏的蠟燭扔一邊兒伸手給龔兆男解開口枷,龔兆男顯然被用了藥已經神志不清,嘴裏不斷的呢喃著一句話。

“主人……求求你,給我,求你給我啊……”

岑嚴一時間說不出來心裏是什麽滋味,他把龔兆男的腦袋抱進懷裏一下一下的撫摸著他的頭發。

淩月再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對了岑總,我忘了告訴你我給他用了藥,藥效不過的話你想問什麽都是徒勞。”

“怎麽解。”

“當然是得您親自來解了,之前每次我都是在他實在受不了跪著求我的時候才把按摩棒賞給他,不過既然你來了,我想也就用不到那東西了,是吧?”

“出去。”

淩月識趣的沒再說什麽把門帶上,他閱人無數,岑嚴和龔兆男的這點貓膩自然瞞不過他,先不說龔兆男對岑嚴是什麽感情,就這個岑嚴,絕對不可能再讓龔兆男在這裏待下去了。

他搖了搖頭,可惜了龔兆男這麽一個難得的好料子,不過,這一個禮拜下來,龔兆男的身體素質已經發生了多多少少的改變,他淩月對自己的手法還是很有信心的。

岑嚴把龔兆男放下來抱到一邊兒床上,低頭親上他被自己咬的發紫的嘴唇,慢慢的研磨安慰,龔兆男似乎是感覺到了岑嚴的味道,胳膊緊緊的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岑嚴被龔兆男上下其手立馬就起了反應。

被龔兆男糾纏著要了幾次以後他才安定下去,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氣,龔兆男知道是岑嚴,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淩月一直都是用道具,從來沒有碰過自己。

“主人,您享用的還滿意嗎?”

岑嚴被龔兆男一句話問的當場楞在原地,他想過龔兆男再見到自己之後的憎恨和怨念,想過龔兆男再次以死相逼讓自己放他離開這裏的要求,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龔兆男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這樣的話。

他是該誇獎淩月獨特的調教手段,還是該誇獎龔兆男驚人的領悟程度?

“你和淩陽手下的奴隸是怎麽回事?”

龔兆男從床上下去直接跪到岑嚴腳邊,“主人,我心甘情願受罰。”

“這麽說,淩月說的是事實?”岑嚴穿好衣服半蹲下去和龔兆男平視,“看來我剛看到你的時候那種心疼的感覺,還真是多此一舉啊。”

岑嚴挑起龔兆男的下巴頦讓他看著自己,“既然你這麽喜歡這裏,就待滿兩個月再說吧。”

岑嚴出去以後,淩月,淩陽和威都在外面,“我們走。”

“岑總!”威在後面跟著岑嚴,“不帶龔先生嗎?”

“為什麽要帶他?”岑嚴回過頭對跟在後面的淩月說,“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兩個月期滿我讓人接他。”

淩月點頭,“包您滿意。”

岑嚴和威上了直升機以後淩月一臉的不解,旁邊的淩陽問他,“怎麽?有問題?”

“難道……”淩月看著淩陽,“我看錯人了?”

淩陽被淩月問的莫名其妙,“行了,快去看看你的小奴隸怎麽樣了吧。”

龔兆男還是岑嚴走之前的跪在地上的姿勢,直到淩月推門進來他聽見動靜才下意識的轉過身膝行到淩月腳邊,“主人。”

“你們家岑總走了,”淩月低頭看著龔兆男,“腦袋擡起來,我有話問你。”

龔兆男聽話的擡起頭看著淩月,等著被問話。

“為什麽逼岑嚴生著氣離開?你如果解釋,他很可能就帶你走了。”

“我不想走。”

“你是不想見到岑嚴吧?”淩月好笑的撫摸著龔兆男的臉,“但是寶貝兒你愛他,就算你如何自欺欺人也沒用,不是嗎?”

龔兆男不說話,他不想承認,岑嚴對他造成的傷害有多深只有他自己體會的到,愛和原諒是兩碼事,他做不到不愛岑嚴,就像他做不到原諒岑嚴一樣。

“但是不管怎麽樣,調教你可是我的工作啊寶貝兒,”淩月拍了拍他的臉,“自己趴床上去。”

——————

“威,”岑嚴斟酌了一下用詞,“龔兆男,和我,我們兩個人,真的不合適在一起嗎?”

“岑總,感情的事情我確實不知道多少,也不知道怎麽幫你,但是既然你今天把話說到這兒了,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威看著岑嚴問出了自己一直很想弄明白的問題,“為什麽非得一定要這樣對待龔先生?你還愛他我看得出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岑嚴重覆了一遍,似乎也是在問自己這個問題,“因為我不想讓他像屈淩一樣啊……”

岑嚴還是說出了心裏話,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可又在期盼著別人的理解。

“屈淩當初喜歡我我根本就不知道,直到他死了五年之後查出他死的真相以後我才知道他是為我而死,你能理解嗎?屈淩為我而死我竟然不知道……他怕和我在一起會傷害到我,因為他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於擎的存在,所以他選擇什麽都不說,寧願不要我。”岑嚴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至於龔兆男,如果我給他自由,他又會消失,他在害怕,害怕和我在一起會給別人帶來傷害,所以他也寧願不要我……”

“威啊,我真的是……真的承受不起再來一個屈淩的悲劇,或者再來一個尋找龔兆男的三年了。”

“你明白嗎?”

威說不出話來,他相信這些話岑嚴從來沒有跟第二個人提起過,所有的人,包括威自己,都以為岑嚴是生氣龔兆男三年中背叛自己,生氣龔兆男回來以後不拿自己當回事,甚至他們都心疼龔兆男,認為岑嚴自私,冷血,可是誰又想過這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有自己的苦衷呢?

他害怕龔兆男會死,會真的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一了百了,所以他只有逼龔兆男,一直逼他,甚至選擇最極端的方式把龔兆男用這種方式永久的禁錮在自己身邊,哪怕他會恨自己一輩子,哪怕他會一輩子不原諒自己……

為此他甚至還得到了蘇年的不理解和岑一傑的責怪。

岑嚴捂著腦袋把臉深深地埋下去,威看不見他的表情,他走過去站到岑嚴跟前兒把他的腦袋抱過來按到自己懷裏,岑嚴也沒反抗,他靠在威的懷裏不住呢喃,“威,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害怕啊……”

威知道岑嚴一直都處於一個爆發的臨界點,他一直都在憋著,一直都在忍著忍著,但是今天看到龔兆男以後就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也確實是這樣,岑嚴看到龔兆男以後既心疼又生氣,淩月的話讓他不得不向龔兆男問清楚事情的緣由,可偏偏龔兆男不但沒有解釋的意思,還一副既然你已經相信了他們的話還來問我幹什麽的架勢讓岑嚴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所以一發不可收拾,又是一次意料之中的不歡而散。

威抱著岑嚴嘆了口氣,其實究竟誰對誰錯呢?他們局外人誰也說不出來。

作者閑話:??你們真的沒人心疼岑嚴嗎……其實我還挺心疼岑嚴的,別說我偏心QAQ

不過放心吧,以後有岑嚴求著你們愛的小男男原諒他的時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